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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极速3D
                                                              发稿时间:2020-08-12 08:52:27

                                                              美国宪法学家布鲁斯·阿克曼也有类似观察,他认为总统依据紧急状态,绕开法定程序,主张来自人民的直接授权的“紧急状态政府”,日益危及宪法原则。而总统所说的“紧急状态”,一大来源就是战争。长期以来,总统都在主张战争时期的单边行动权力。比如林肯在美国内战时中止了人身保护令状。但在最初的一个半世纪内,这只是一种例外状态而不是常态。战争终究会结束,政治也终究会重返常态。

                                                              中央气象台首席预报员张涛11日在通气会上分析,本轮降雨具有影响范围广,强度较强,自西向东移动等特点。本轮强降雨10日从甘肃、宁夏、陕西开始,扩展到山西、河北,并在13号到达辽宁等东北地区;京津冀地区局地日降雨量不排除会达到200毫米以上,这次过程是今年京津冀和辽宁附近区域入汛以来的最强降水。

                                                              当前的美国正进入对外发起“新冷战”、对内出现罕见的极化政治战的历史时期。如佛罗里达州立大学历史学家保罗·伦弗洛所言,自“二战”以来,战争隐喻便逐渐成为美国主导性的政治话语,它不但没有随着“二战”的结束而消失,反而扩展到非军事领域。美国人越来越习惯于透过战争的镜头看待社会问题,向一切可见或抽象的、国内或国外的敌人宣战。 特别是今年以来,特朗普政府非但不努力应对突发疫情和种族冲突,反而试图通过将自己打造成疫情紧急状态下的“战时总统”来扩大权力,对内大搞党派政治,对外不断“甩锅”中国,以至于疫情扩散、大选党争、种族冲突等因素多重叠加,将美国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化政治时期。 本文追溯了美国极化政治的历史脉络,指出美国宪法设定的政治结构是一个高度碎片化、存在大量“否决点”的结构,这样的设计意味着,如果两党保持多数党强势主导、少数党配合辅助的局面,将有利于政治平稳有效运行;而一旦两党势均力敌,将不可避免地滑向政治极化和激烈党争,而不是合作。事到如今,对中国发起“新冷战”,维护美国的领导地位、指责和压制中国,最终成为政治极化的黏合剂。未来无论总统来自哪个党,他仍会继续动用总统在历次对外战争中扩张的对外事务权力来遏制中国。对中国来说,来自外部的压力,将是长期的。

                                                              强降雨影响下,地质灾害和山洪的风险也大大增加,当前,中小河流洪水气象风险预警、山洪灾害气象预警、地质灾害气象风险预警齐发。

                                                              黎巴嫩总统奥恩已承诺,将对贝鲁特爆炸进行迅速而透明的调查。他11日在推特上发文称“我对悲痛的黎巴嫩民众许下承诺,我将会一直工作到真相水落石出的那刻。”奥恩要求提出辞职的总理迪亚卜及其内阁继续作为看守政府留任,直到新政府组建完成。中新网北京8月12日电 新一轮强降水已经在北方多地展开,华北地区12日降水将达到鼎盛。气象监测显示,这将是京津冀地区今年汛期以来的最强降水。同时,受强降雨影响,河北、北京部分地区地质灾害风险较高。

                                                              新冷战:难得的跨党共识

                                                              8月11日,受持续特大暴雨袭击,四川省北川老县城地震遗址道路积水最深1.5米。图为受暴雨袭击的北川老县城地震遗址。 付勇 摄

                                                              资料图:8月9日晚,北京市民冒雨涉水出行。当日,北京气象台发布18时至23时降水量(毫米):全市平均17.9,城区平均28.1。 中新社记者 田雨昊 摄

                                                              事实上,疫情暴发之初,曾经有人期待,这场公共健康危机或许可以像“二战”那样,弥合美国国内的政治分裂。纽约大学心理学家乔纳森·海特在接受《大西洋月刊》专访时说,一开始,他以为疫情有希望成为“重置键”(reset button),使美国走出下行的轨道。然而,形势的发展很快摧毁了这种期待。

                                                              不过,美国的人口结构正在发生有利于民主党的变化。政论作家以斯拉·克莱恩在《我们因何极化》一书中指出,2013年是一个临界点。那一年,1岁以下的新生婴儿中,白人婴儿的比例已经低于50%。而且白人人口老龄化,平均年龄大大超过拉丁裔、黑人、亚裔等族裔。他认为,人口结构的变化,往往要经过十多年才会传导到政治权力中。按照这一逻辑,就算2016年特朗普输掉大选,大约到2024年前后迟早也会出现另一个特朗普。特朗普和共和党代表了绝望的白人最后的挣扎,如果他们现在不赢,以后他们成了少数,就再也没机会赢了。